余依婷站在夜市小摊前，左手拎着印着某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，右手捏着一串刚烤好的鱿鱼，正跟摊主阿姨认真讲价：“十块行不行？我经常来你家吃的。”声音不大，但语气熟稔得像街坊邻居。她今天没戴帽子，也没刻意遮掩，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，运动裤配白T恤，脚上还是那双洗得发灰的旧跑鞋——要不是那只纸袋太显眼，谁也想不到这是刚在国际泳池里拿奖牌的人。
摊主阿姨抬头认出她，笑得眼睛眯成缝：“哎哟，是你啊！上次电视上看到你领奖，我还跟我孙子说，这姑娘是我们这边的！”说完直接把鱿鱼塞她手里爱游戏网页版，“十块就十块，算阿姨请你！”余依婷愣了一下，赶紧掏出手机扫码付款，硬是多转了五块，“不行不行，你成本都不够。”两人推让间，纸袋晃了晃，露出里面一个印着“训练专用”的水杯——原来那大牌袋子只是顺手用来装日常用品的。
旁边几个年轻女孩本来在偷拍，看这场景直接笑出声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她是不是刚从专柜出来？怎么转头就蹲路边啃鱿鱼？”可没人觉得违和。毕竟熟悉她的人都知道，余依婷训练完最爱吃夜市小吃，教练管都管不住。有次比赛前夜，队医千叮万嘱别乱吃，她偷偷溜出去买了碗豆腐花，回来还分给队友，结果第二天照样破纪录。
此刻她咬了一口鱿鱼，一边嚼一边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上是明天凌晨四点半的闹钟。夜风有点凉，她缩了缩脖子，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，继续往前走。路过糖水铺时又停下，问老板：“绿豆沙还有吗？打包两份。”语气自然得像每天都在这儿生活，而不是刚从聚光灯下退场的世界级运动员。
谁能想到，那个在泳池里劈波斩浪、动作精准到毫秒的人，此刻正为一块钱跟人软磨硬泡？可正是这种反差，才让人觉得真实——她不是活在奖牌和代言里的符号，而是会饿、会馋、会在意五块钱的普通人。只不过，这个普通人每天游一万米，凌晨四点起床，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一碗十块钱的糖水。
纸袋在她手里轻轻晃着，奢侈品logo在霓虹灯下闪了一下，又被夜色吞没。而她，已经走到下一个摊位，指着烤玉米问：“这个能少两块吗？”
